这药苦得连白茴熬药时闻到都嫌弃,海寂喝起来却面不改色。

        白茴坐到床边,松了口气道:“这回算是有惊无险,一切都还算顺利,你可算把这经络通开了,奔月也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可惜你提前把你那便宜哥哥送走了,不然加上我配的药,你调养起来也更快。”

        海寂很快把药喝完,碗底沉了些灰褐色的药渣。

        “无妨,也够用了。”

        海寂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白茴,知道她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道了声谢。

        白茴不在意地摆摆手。

        白茴眉宇间带些英气,眼珠乌黑莹亮,衣着打扮干净利落,常年戴一块头巾,裹住她散下来能垂到腰间的长发,乍一看有些像个干活利落的厨娘,又或者是个仗剑江湖的侠女,总之谁也不会把她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回春妙手”白茴联系起来。

        白茴也有另一套能唬人的行头,青簪白裙,轻纱遮面,仙气飘飘,说起话来轻声慢语,既有医者的亲和,又有隐士的孤高。

        不过对于白茴来说,那套行头就是用来骗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的,他们嫌她年纪小又是女子,总是不大信她,她一番故弄玄虚,反而渐渐传出了名头。

        但私下里,她偏爱怎么简单怎么穿,戴头巾也是图个整洁方便。

        事情都一步步按照预想中的发展着,白茴忍不住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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