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有人,床上也没有人。

        他猜到了,却还是忍不住好奇。

        她去哪了?

        古尚远坐在海寂的床上,床板很硬,只垫了一层薄薄的草席,枕头是枕皮套了些干草,被子随意迭了一下放在床角,整个床也像这个房间一样简单。

        一半的房间堆着柴火和一些工具,另外半个房间就一个桌子一个凳子一张床和一口大约是放衣物的木箱,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东西,空荡到古尚远怀疑这个地方真的有人住吗?

        明明她一直住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

        怪不得她连出门也不上锁。

        古尚远打开了窗户,明月的清辉洒进来,好像又在桌边勾勒出那个单薄却挺直的身影。

        古尚远愣愣地坐回床上,理不清的思绪纠结成一团乱麻,他歪头倒在海寂的被子上,脸埋了进去。

        被子上没什么奇怪味道,只有被罩上残留的淡淡皂荚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古尚远就想起她那天摸完他下身过后,在他衣服上擦拭手时那种微妙的嫌弃的表情。

        他觉得有些好笑,他那天那样狼狈不堪,浑身尘土,连他回去清洗时都不忍直视自己,她却依然保持着清爽干净,宁愿只披一件外衣也不穿湿淋淋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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