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海寂慢吞吞收回匕首,轻描淡写地说:“别害怕,开玩笑的。”
冯缺惊出了一身冷汗,却不敢去擦,他哪能不知道海寂是真的动了怒。
“怕什么?”海寂语气微带嘲讽,“我哪次真的要了你的命?只不过看你反应有趣,想逗弄你而已。”
“你怕我,因为你知道我真的能杀了你。你不怕蒋虹升,因为蒋虹升奈何不了你,你有恃无恐。而对于猫儿来说,蒋虹升是主子,是绝对的上位者,你让她把蒋虹升的话当玩笑?”
“那……怎么办?”冯缺声音都有些变了调。
海寂没回答他,径自离开了。
然而冯缺知道,没有内容的回答也是回答,留在他面前的,是一道空白待书写的题目。
蒋士英难得出关,两个儿子却没有一个来迎接他的。
蒋青桓那个混账自不必说,蒋虹升这个惯会讨好他的儿子却在楼梯上摔下来断了腿,要在床上躺上百十来天的才能下床。
海寂知道蒋虹升伤的不止此处,冯缺告诉她的是,蒋虹升这辈子都举不起来了,更不可能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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