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放了很久,早就不烫了,只有些未散尽的余温。
古尚远还是被海寂的动作吓了一跳,缩着身子躲着水,“又怎么了?”
细长的茶壶嘴里汩汩得流出浅黄的茶水来,床单很快被浇湿了一大片,满室氤氲着浅淡的茶香,倒把之前的淫糜味道冲淡了很多。
海寂面不改色地开了个玩笑:“洗洗你的茶壶嘴。”
古尚远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海寂口中的“茶壶嘴”指的是什么,他看着从真正的茶壶嘴里流出来的茶水浇到他又有些兴奋的肉具上,脸蹭得一下涨得像煮熟的螃蟹一样红得彻底。
他难堪地捂住下身,看着似乎饶有兴致的海寂,哀求道:“我自己洗,我自己洗,海姑娘你先放下吧,这种事我自己来就好。”
古尚远一面清洗自己狼狈的身体,一面偷瞟着在他房里随便翻看着的海寂。
大概是难堪过了头,也渐渐放得开了,他清洗着自己的下身,又看到那有着细长茶壶嘴的茶壶时,心里想的居然是,他那处哪有那茶壶嘴那么细那么尖。
等到收拾完穿上衣服,他因为羞耻和难堪而走失的脑子终于迷途知返,看着海寂高挑的身影,忽然意识到,她到现在还没走,显然不是还要再和他发生什么,也许是有什么话还要交待,有可能与蒋士英有关。
果然,海寂偏头见他已经收拾妥当后,便开口问:“你在蒋士英身边这么久,收集了他多少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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