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也东一耳朵西一耳朵地听了她许多事,听说她是海运山庄的家生奴仆,不知道得了哪位高人的真传修成了绝世武功,听说她杀了蒋士英做了海运山庄的庄主,却把偌大的山庄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把仆役都撵得一个不留……

        也没有听说很多,从前没有什么人识得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怎样的过往。

        她越是神秘,周小刀就越发好奇起来。

        “哎哎哎!你这刀也太碍事了,不能收起来吗?”

        周小刀被连人带刀地猛得推了一把,身前的茶杯也倒了,茶水洒了一桌,又顺着桌子边缘淌到他裤子上,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周小刀满心怒气地朝推他那人看去,看着是个个头接近两米的大汉,到嘴边的质问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那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啐了一口,就坐到里面那桌去了。

        周小刀把背在背后的刀解下,他们一门崇尚大刀,他这把刀是师傅亲手锻打的,比师傅用的那把还要大,他把刀放到桌上,横过来比桌子还长,怎么放都没法不碍事。

        他苦闷地抓了抓头发,不禁埋怨师傅为什么给他打这么大的刀,他平常累死累活地背着不算,还走到哪里都要被人嫌弃。

        忽然,他的动作定住了,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朝柜台那边看去。

        “一间二等房。”是女子平稳醇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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