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明悟,他厌恶的从来不是性事,是父亲野蛮粗暴的侵犯和无休无止的背叛,是曲姨娘言不由衷的迎合,是母亲逆来顺受的眼泪,是他误以为性事必然是男人像野兽一般支配女人践踏女人的错觉,而他不愿成为为了满足欲望而丧失人性的兽类,又害怕着终有一天他会走上和父亲一样的道路。
这世界荒诞而匪夷所思,他不确定自己看到的哪一面才是真实的、正确的,谎言和谬误使他所见的一切景象都扑朔迷离,究竟什么才是世界的真相、欲望的真相?
古尚远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海寂只朝他待过的墙头处瞥了一眼,又平淡地收回目光,脚蹬在蒋青桓胸口,脚趾拨弄他大敞的衣襟下露出的乳头,粗糙的脚底蹭着他敏感细嫩的肌肤,蒋青桓立刻软了膝盖,跪在她面前低声呻吟着。
玩了一会儿海寂觉得无趣了,蒋青桓识趣地捧起她的脚,从脚踝舔到脚背,又挨个含住脚趾吮弄,灵巧的舌头耐心而细致地舔着。
海寂的脚不算敏感,被这样周密的舔着也只是有些微微的痒,可蒋青桓给她舔脚的样子实在有趣,她的脚趾在他口腔里顶来顶去,过了一会儿又去踩他的舌面和牙齿,蒋青桓的口水兜不住了,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流过下颌、脖颈、胸前……
蒋青桓伏低做小的样子总教海寂想起他那条色厉内荏的猎犬。
她用另一只脚踩着他硬得发紫但却无法释放的性器研磨。
他向来射得快,她就给他上了个环,省得他的脏东西溅得到处都是。
蒋青桓受不住了,眼眶红得厉害,似乎下一秒就要难过地哭出来,性器不由自主地往海寂脚上蹭着顶着,既痛苦又欢愉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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