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手却无情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他眼上的遮挡被拿下了,有些不适应突然强起来的光线,他眯了眯眼,看见坐在他床边的海寂一只手里捧着一本书,待他适应下来,看清了那是他房间里的一本书。
“圣人之道,存天理,灭人欲……”
虽然这书只是他为了接近蒋士英,在蒋士英书房里随手挑的,此刻被海寂这样念出来,仍像是公开处刑,令他难堪不已。
“这饱读圣贤书的身体,和普通男人的身体,倒也没什么不同。”海寂把展开的书,倒扣在他下身处,性器支撑起书本,倒真像支起了一顶帐篷,或者说鸟巢。
“海姑娘,这真的不妥……”古尚远大惊失色,不论如今珍视与否,他对圣贤书都还怀着份不能亵渎的敬意,看不得书籍被这样糟蹋。
他竭力扭动下身,书从他下身处掉了下来。
“不妥吗?”海寂拿起那本书,翻回刚刚那页,给他看被他性器顶端渗出的液体浸湿的那块,古尚远实在没眼看,咬紧下唇别过头去。
“那,古少爷深更半夜叁番两次探访女子卧房,妥是不妥呢?”海寂把书随意丢到了他身上,“书里有没有讲过,君子应当非礼勿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动呢?”
自然是讲过的。
在前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也是一直这样践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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