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这里。”敏感的顶端被她用了点力气一按,古尚远疼得双眼泛起泪花。

        “是,是龟头……嘶……你轻些……”

        “摸你这里,你很爽?”海寂慢条斯理地给他套弄着。

        古尚远又不答了,眼眶隐忍得发红,连压抑的呻吟声都带了些哽咽。

        海寂不再逼问他,只拿了他自己的手放到他肉具上,让他自己去解决,起身整理起身上凌乱的衣服。

        古尚远到了要紧关头,也无暇再去拉海寂,只得发泄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着马车里漂浮着的她的味道,咬紧牙关撸动着眼看着就要释放的肉棒。

        浓稠的白浊液体射了他满手,也有一些沾到了地上的衣服上,古尚远瘫倒在一旁,无力地喘着粗气。

        而此时海寂却掀开了车帘,对那个浑身捂得严严实实的车夫道:“阁下听得可还满意?”

        马车正行驶在有些窄的山路上,路边有些破败的木质围栏,而路下就是倾斜得厉害的山坡。

        而车夫拉住了缰绳迫使马停了下来,摘下了头顶的斗笠,凌乱的发下是一张分外年轻俊逸的面庞,脸庞棱角分明,一双形状好看的桃花眼,似是脉脉含情,细看之下又是无情之至,薄唇抿成一条线,冷淡的表情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分明长着一张多情的脸,却实则有着一颗十分冷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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