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开玩笑。”裴云朝终于认真地看了古尚远一眼,又略轻蔑地一声嗤笑,“怎么,你想替她出头?你又打不过我。”

        他态度实在不屑,但又说得没错。

        古尚远反驳不了他,只能看向海寂。

        “海寂,你不必理会他,他惯来嚣张,你不和他比试他也不能拿你怎样。”

        海寂点点头,伸手拂开古尚远衣领处沾到的一点草屑,微凉的指尖擦过他的喉结,古尚远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

        “你之前说,他是安国公裴老将军的孙子?”海寂问,却是看也不看裴云朝一眼。

        “是,是裴老将军唯一的孙子。”古尚远强调了唯一。

        “哦,那我不和他比。”海寂转身回山洞收拾包裹去了。

        裴云朝捏紧了手里的剑,脸色有些发青。

        “她什么意思?”他问古尚远。

        古尚远正了正衣领,自打昨天下午以来头一回心情明媚起来,甚至不吝啬给了裴云朝一个笑脸:“裴公子耳力那么好,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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