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朝钻进马车,把古尚远拎到外面,冷着脸说:“你来驾车。”
古尚远一头雾水,“凭什么?”
裴云朝把缰绳和马鞭都塞到他手里,“收你钱的又不是我。”
古尚远又被他堵得语塞,虽然裴云朝说得没错,可若不是他,她们也不至于没有车夫啊。
不过古尚远倒还放心,裴云朝在海寂那里肯定也占不到便宜。
他驾起车,同时竖起耳朵偷听马车内的动静。
“怎么样你才会跟我比试?”裴云朝不死心地问。
海寂倚在马车壁角,单手撩开窗帘,看着车窗外的景色渐渐有了烟火气,不再是纯粹的荒山野岭,远远地能看见冒着炊烟的村落。
“我为什么要跟你比试?”她漫不经心地问。
“哪有什么为什么。”裴云朝漂亮的桃花眼里写满了不耐烦,“习武之人,不就是在切磋比试里进步吗?”
“和你比,我没什么可进步的。”海寂眼神落在他腰间的剑上,那是一把比普通的剑要长一些的剑,剑身轻而薄,柔软得可以折出很大的弧度,剑芒寒意森森,轻易就能一剑封喉,但此刻安安静静待在贴身的银色剑鞘里,把一切凌冽杀机都收敛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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