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只是尴尬,看到海寂的动作之后,感觉自己被嫌弃的裴云朝有些恼羞成怒,气得喘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来。

        “你想学我裴家剑?”他避开海寂的目光,狠狠擦了几下自己的嘴唇,又继续刚才的话题来化解尴尬。

        “你能教吗?”

        海寂只是简单一问,在裴云朝耳朵里却被自动翻译成了挑衅和质疑。

        “我怎么教不了?这天底下除了我爷爷,也就只有我会裴家剑了,我爷爷卧病在床,除了我还有谁能教你?”

        海寂眼含深意:“这也未必。”

        裴云朝没去深想她话里的意思,只当她想用激将法来逼他教她裴家剑法,反正爷爷也没叮嘱过他不让他将剑法外传,要是用剑法能换来和她比试几场,也不算亏。

        “只要你愿意同我比试,我就教你裴家剑。”像是生怕海寂反悔,裴云朝又补了一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海寂轻轻在他掌上拍了一下,微微勾了一下嘴角。

        她只是想到了些有意思的事,裴云朝却如临大敌地退到另一边的角落,被她拍过的手掌都有些隐隐发烫。

        “我我我……我跟你说,我可不做那种事啊。”他想到古尚远平常看起来那么人模狗样的人,总被他爷爷拿来教育他的别人家的孩子,到哪里都端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架子,居然能被逼得说出那种臊人的话来,那些词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