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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办,的确是难办。
稽查司司长汪桥已经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了。
悬赏令虽是稽查司往外发的,但也是上报给了中书院,盖的是丞相大人的官印。
黄金五百两倒是好拨,无论从哪边出,最后反正是国库里出钱,只是这四品武将的官职,当时定得匆忙,说得含糊,根本没定要从哪里出这个官缺,他们稽查司是没有空缺的,凭那人的身手,最好是插在都护司,但都护司那边向来和他们不睦,一定会想法子拒了去。
这都不是最难办的。
最难办的是,拿着悬赏令的,竟是个女人。
虽说发悬赏的时候,不会明着说不让女人揭榜,但明眼人打眼儿一看,奖赏要给官职,也就懂了,毕竟大越没有女人做朝官的先例。
更何况,百姓尚还不知,他们这些整日在皇帝面前转悠的人可是都知道现在的风向了。
不知道钦天监那位看得是什么星象,非要说大越有阴盛阳衰之相,皇上最是相信他的话,立刻上了心。
从前公主们还能和皇子一道学些诗书和骑射,现在全不许了,宫里的女官,渐渐全裁了去,换上太监主管,京城里有些私下里的女塾,也都一并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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