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声音颤抖,耳垂红得似要滴血,垂在地上的双脚无处安放地迭在一块儿,平日里犀利的语气也显得软绵绵的。

        “当然是说你,小废物。”海寂用尾指挑开了他的衣带,“还要我亲自动手。”

        里衣敞开,露出他白皙平坦的大片胸膛,红褐色的乳首软趴趴的,海寂伸手捻了一下,它们便很快立了起来。

        裴云朝哪经过这种事,他慌乱地推阻海寂的手,挣扎着想从她腿上下去。

        “你别,诶,别碰那儿,我不是……”

        裴云朝说不出的纠结,对这种事他还完全没有准备,虽说也是二十一岁的人了,但他自小痴迷武学,从没接触过男女情事,也不感兴趣,自渎也极少,还几乎都是在听壁角那几天做的。

        他虽然不像古尚远读书多,那么看重规矩,但也是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要是没名没分的做了这种事,那不就是无媒苟合吗?

        但,随着海寂的手指搭在他胸口,轻触慢揉地撩拨,被她抚摸过的肌肤都仿佛火烧一般发热发烫,细细密密的触电感顺着肌肤肌理向下渗透,连骨头都酥软了几分。

        他渐渐口干舌燥,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从心底生发,挣扎的动作也越发无力。

        “你在拒绝?”海寂摩挲着裴云朝腰间紧实的肌肉,按着他不让他躲闪,“可你看,你已经硬了。”

        裴云朝顺着她的眼神往下看,目光落在他自己胯间,下裤被鼓鼓囊囊顶起一大团,性器的形状被布料边缘箍得格外明显,连柱身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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