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朝堂上的人打交道,海寂是不太喜欢的,他们惯会粉饰,官腔个个打得响亮,凡事都不爱挑明了说,还会找上好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无妨。”海寂坦然地接受了他的歉意,不同于汪桥只是虚扶了许隽一把,她直接扶住了许隽的手臂。

        许隽光裸的白皙手臂被海寂的手掌托着,细腻与粗糙的肌肤相触,正好比他身上上好的丝绸衣料与海寂身上廉价的粗麻布料一样对比鲜明。

        许隽意外地怔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地想抽回手臂,却发现海寂明明看着像没使什么力气,他却丝毫挣扎不动。

        但海寂没为难他太久,只是手指在他小臂内侧上摩挲了两下,感受了一下光洁细腻的触感,就收回了手。

        许隽迅速地把手臂藏进背后,嘴角挂着的浅笑有些许僵硬,澄净的眼眸深处压着几分恼意。

        汪桥看了她们这番来往,差点惊掉了下巴,许监正这是,被调戏了?

        “早听说京城水土养人,个个容貌娇美,皮肤水灵,今日一见许监正,果然传言不虚。”海寂触碰过他手臂的手指捻了捻,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肌肤相触,垂眸轻叹道。

        传言里说的是京城女子个个养得水灵灵的。

        除却京城水土的确养人外,还有一个原因是,不似民风开放的前朝大齐,女子均爱骑射,以矫健敏捷为美,大越女子以安静端庄的大家闺秀为标准,以白嫩娇弱为美,这种风气在京城贵女中尤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