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学的全是杀人的手段,出手狠戾,招招致命。
海寂这时虽然内力小有所成,但技巧和招式全凭自己摸索,并不算精妙,还是费了些力气才将霍擎制住。
她将霍擎双手绑缚住,又端过凉水将他下身冲洗了好几遍,才拎起他的物件儿细细瞧着。
也许是被凉水冻僵了,霍擎的阳物反应很迟钝,海寂的手在上面随便掐了几下,它还是软趴趴的,只能看到一点要抬头的趋势。
“你也硬不起来?”海寂曾听过仆妇们在一起抱怨自己丈夫的东西硬不起来,试遍了各种偏方也总不见成效,霍擎虽然年纪小,但也许天生就硬不起来也说不定。
有人的那东西好用,有人的不好用,就好像有人的眼睛能看得很清晰,有人只能模糊视物一样,在海寂看来没有什么奇怪的,如果霍擎承认他的确属于硬不起来的那一类男人,海寂那时候应该就会允许他穿回裤子了。
但即便当时只有十六岁的霍擎也认为海寂这句话是对他作为一个男人的极大羞辱。
连底裤都被扒光的他想要留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他本来没有必要对海寂证明什么的,但他别开脸,咬着牙说:“它,它能行的,你轻些就好了……”
海寂从善如流地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肉具。
从冷水的刺激中终于缓了过来恢复了知觉的肉虫,在海寂的抚摸和注视里缓缓充血涨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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