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不这样说了,可是他看着她们兄妹俩,时常露出的惋惜的眼神里,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女儿家能在家里待的时间不长,短短十几年过去就到了出阁的年纪,裴兆英的亲事也被提上了议程。
她哥哥还未及冠,不着急议亲,裴兆英的亲事却让裴文墉愁白了不少头发。
按理说,她们家门第这般高,怎么挑也不会差了去。
可裴兆英在京里头名声实在不好,女孩子该学的东西她是一点不会,还整天骑着马从城东逛到城西,看到俊俏的小郎君还要出言调戏几句。
甚至偷偷往房里领了人。
裴文墉发现了,摁着她就是一顿毒打。
裴兆英挨了打还犟嘴:“给哥哥安排通房,凭什么不给我安排?”
裴文墉气得七窍生烟:“你哥哥不是没要吗?”
裴兆英理直气壮:“他不想要,可我想要啊!”
裴兆英信奉的是人生得意须尽欢,美酒美人她都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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