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兆英纳闷,自己有那么吓人吗?把一个女人都能吓成这样。
但是对方不愿意,她也不好强插手,就靠在一旁的树上观望着。
女人又开始默默刨坑。
“你叫什么名字啊?”裴兆英百无聊赖地问。
“……阿婉。”女人停顿了一下,回答道。
“没有姓吗?”
“有吧。”阿婉很迟疑,“我爹娘姓王,可是我男人姓刘,他们都叫我刘大家的。但是我爹娘和我男人都叫我阿婉。”
是了,女人没有自己的姓,裴兆英想,她自己其实也没有姓。
“那你男人呢,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儿?”
阿婉没搭话,眼神不自然地往麻袋那边瞟了瞟,又赶紧挪开。
裴兆英人精似的,这点小动作哪能逃开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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