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兼得?”裴兆英问。

        “以战,得掌兵之权,以胜,得民心所向。”

        “我知道你如今在民间威望不小,在皇帝面前也算露了脸,可想拿到兵权,绝非易事。”

        “难,也并非不可能。若是战事吃紧,加上安国公保荐,便有八成的希望。”

        裴兆英听海寂提到安国公,先是嗤笑了一下,语带嘲讽道:“裴文墉可是个老顽固。你今日去见了他,他怎么看你?”

        “若我是男子,他定会极力引荐我。”海寂还记得一开始裴文墉看她的眼神里,的确有赞赏之意。

        “这便是了。”裴兆英一点也不意外,“你打算如何说动他?”

        “我不会去游说他。”海寂摇头,“他性傲自负,又极好脸面,能说动他的只有他自己。”

        “哦?”裴兆英来了兴趣。

        “安国公一直在找裴姑娘,对于当年之事,他心中有愧于你。这愧疚对裴姑娘来说不值一提,但却未必不能善加利用。所以,一者,我希望在京中重提裴姑娘当年事迹。”

        裴兆英果然嗤之以鼻,满不在乎道:“若是有用,你尽管去做就是。他那点愧疚,恶心谁呢。不过,有一必有二,这第二者你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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