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许多亲兵护卫下,玉芝动身返回宿住的营房了。
从中军帐回到营房,只有百步之遥,本来不难走的,可是玉芝却走得很慢,还走得很苦,到了后来,简直是举步维艰。
玉芝终于明白为什幺阴关洞开穿不得衣服了,因为周身敏感,无论衣服多幺轻柔适体,走动时,亦会碰触着娇嫩的肌肤,胸前腹下,随即生出痒丝丝的感觉,不知多幺难受。
最叫人受罪的是衣下那袭由妖后亲自设计,完全不能蔽体,自己不知为什幺仍然穿着的奴衣。
胸前的流苏也还罢了,塞在牝户里的汗巾却痒得人失魂落魄。
每走一步,里边便如虫行蚁走,痒得不可开交。
要不是左右全是亲信护卫,真想探手衣内,起劲地掏挖几下。
再看周围的儿郎,人人虎背熊腰,身材健硕,念到李向东那巨人似的鸡巴在风流洞里进进出出,苦乐难分的感觉时,玉芝便情不自禁地暗里估量,这些人有谁能比得上李向东的健硕伟岸。
然而就算比得上也没用,自己高高在上,又怎能让这些臭男人冒渎。
玉芝愈走愈苦,可不明白刚才进帐时,自己是如何挺过去的,有点怀疑李向东的妖法是不是能使人忘记欲火煎熬之苦。
几经辛苦,玉芝终于回到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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