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一愣。不记得今天有单独课程。可助理已经走了。她无聊地走到记事板前面,看了看课程安排,今天确实有自己的单独课程。她拍拍自己的脑袋,不知道一向自信而精确的头脑是怎么了,看来是须要静静心了。

        她转身朝小练功房走去。小练功房就在她的专属更衣室隔壁。她一边走一边想,正好过去先静修一下,调整好身体和心境,专心等候师傅来上课。

        小练功房里静悄悄的。她关上门,所有的杂音立刻都被隔断了。这屋子的隔音非常好,除了门以外没有窗子。她慢慢地盘腿坐下,开始调整呼吸。渐渐地,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环绕着她的是一片安详平和的静谧。

        忽然,她听到了一点动静。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用心感觉到了。应该是师傅过来了。果然,门轻轻地推开,又轻轻地关上了。她正要睁眼打招呼,却忽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劲。正越来越清晰地向她靠近的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师傅那轻捷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睁开眼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笑眯眯地朝她走过来的并不是师傅,而是一个穿戴整齐的瘦削的男人。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她来不及多想,忙不迭地站起身说:“师傅不在这里,请到外边找他吧。”

        那男人微微一笑,笃定地说:“我不找他,我就找你。”

        “找我?”

        楚芸觉得自己的脑子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想不起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

        那男人早把楚芸的窘态看在眼里,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

        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

        楚芸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她紧张地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从自己手里讹诈走AS股权交易密约资料的那个卑鄙的小报记者文叻。难怪刚才看着有点眼熟。

        文叻若无其事地向楚芸伸出手:“楚芸小姐,哦,现在应该叫克来夫人了,夫人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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