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瓦皱皱眉说:“我刚刚和文沙交换过情况,宪法院的大法官们这两天一直在讨论我们的要求。根据目前了解的情况,反对党所谓一党一票的要求打回票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另外,宪法院也会要求临时政府恢复办理党派登记手续。”

        “那就是说,我们的要求基本上接受了?”茵楠思索着说。

        沙瓦苦笑着说:“至少算是给我们了个面子吧。毕竟郊区那十几万橙衫军谁也不能无视。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据我们所知,反对党还有备案,一党一票无法得逞的话,他们会推出所谓议会党团比例权重投票制,无党派议员的投票权重减半。这个方案是他们的底线。据说得到了军方的支持,他们会强行推行。”

        “这么说他们是铁了心要在议会剥夺我们的发言权了?”

        沙瓦摇摇头说:“是啊,他们什么都不管了,脸也不要了。一定要把我们拉下马。”

        “那我们怎么办?”茵楠问。

        沙瓦笑笑说:“静观待变吧。他们为把我们拉下马无所不用其极,把他们的丑陋嘴脸暴露在全国民众的面前。但他们上台后要面临管理这个国家的艰巨任务。毕竟军人政权只是过渡,政局稳定了要交权的。到时候他们要面对几千万民众,特别是占人口百分之七十的农民,那时候才见真章。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那我们有什么具体计划吗?”

        沙瓦点点头说:“有的。政党登记一恢复,我们马上去注册新的政党。按上次党务会议商量的结果,新党名称叫作‘为国党’。大部分议员将转入这个新党。同时我们还会注册两到三个小党作为退步,以免今后有事再像这次这样被人家一网打尽。”

        二人正说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克来闻声,赶紧过去开门。来者正是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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