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的开学时间和国内不同,每年家里人在过心华人传统的春节时,我们这些“海龟”们都在外漂泊着,所以听到国内的朋友发短信告诉他们放暑假的时候,十分羡慕。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只能坐在地铁上咒骂新加坡政府崇洋媚外,学什么欧美的上学制度,虽然说与国际接轨,可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只休息三天,如此短的假期,的确让出国在外的游子们,进退两难,原因很简单,坐飞机的时间都将近一天。

        我的学校、新加坡南阳理工学院是一所政府院校,在中国类似于大专院校,不少在国内的中国大学生都会选择来这里进修,来这倒不是这里的本科文凭比其他地方更为好使,只不过在本地还有东南亚,找一个月薪2000新币(约1万人民币)左右的工作还是相当容易,这也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很多中国学生不远万里来新加坡求学。

        我呢?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混子,上课极少听课,理论课经常在课室的后面和C4的其他三个中国人吹吹牛,调侃一下班级里漂亮的女孩子。

        实践课的时候则和众多本地学生打起魔兽争霸,有时候音响开得很大声,经常传来:“Ohyshit!Firstblood!”

        每当老师听到后就会走过来,和和气气的让学生把音响关小声一点,生怕惹怒这些小祖宗们。

        因为新加坡是个法制社会,老师如果像中国的教师对学生来什么翔龙十八掌的话,那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我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沮丧的心情,下了地铁后直奔学校而去。

        下车后,发现李响、简永星还有杨镜三个人居然在学校门口等我,想到昨天如何送高秋莹回家,就不难发现这几个人居然会这么好心,在门口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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