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以为是对方想坐他睡着的那张石椅,而不是向他推销那个。

        “打炮!打炮,大哥!”她的嘴几乎贴近他的耳朵,但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仅仅是他能听清楚而已,站在米之外只会看到他们“亲吻”,是听不出他们在说话的。

        打炮!

        侯岛一听,马上意识到遇到传说中的“皮条客”,意识到了有人拉他去嫖。

        顿时,艾滋病、淋病、尖锐湿尤等等原来只在一些电线杆广告上看过的一系列花柳病,很快闪到了他的大脑里,比放光盘时快进的镜头还闪现得快。

        短暂半分钟思考,他不禁流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

        很快,他故作镇定地对她说:“大姐,你在开玩笑吧?我刚喝了酒,耳朵里在嗡嗡响,听不清楚你说什么。你不会是寻我开心的吧?”

        “真的,大哥。打炮吧,安全得很!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她看出了他的紧张,认为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认为他有心理顾虑,就笑着安慰他说,“包你舒服,包你安全!”

        听到她这么一说,他一下子从石椅上翻身坐了起来,朝着她上下仔细大量了一眼,发现她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而且年龄不小,脸上的肉都明显的松弛了,虽然她化过妆,但粉脂掩饰不住年龄。

        他心里略略一估计,她至少也有45岁,现在对他说出这种话,肯定是个“皮条客”,从介绍这种生意中抽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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