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古人说福祸难料果真半点不假,不多久前旁人还在羡慕陶家好运道,谁晓得不过几日,传出陶家娘子身子有碍的流言,连齐家的亲事都给丢了。

        齐圭心疼还没吃到嘴的肉,可这子嗣毕竟大事,最后还是主动上门要求退亲。

        因为是陶家过错在先,不用闹到衙门里头,陶家已主动将聘礼都还了回来。

        陶家二老闻此噩耗,每日长吁短叹,陶母眼睛真的都要哭瞎,一心想替女儿重新找个大夫去看看。

        偏家中事情不断,陶父昨日去贩竹时又拉伤了手腕,动不了笔,那青凉伞面的桃花纸让柿子漆浸泡过,若不及时上色,这些伞可要作废。

        一家子可就指着凉伞过活,陶父在院中大骂陶良宝不中用,学了十多年,连绘制都没摸到皮毛,要出去找画师,白花大笔银钱不说,还未必能画好。

        幼金自楼上下来,她近来精神不大好,家里都道她是忧虑过度,比往日更用心哄着她。

        “爹,你别骂哥了,不若让我来试试。”幼金道。

        陶父疼爱幼金不假,但祖宗家训摆在那里,刚要开口反对,看到女儿那张脸愣是开不了口。

        “妹妹花样子比外面卖的那些画的还好,就让她试试吧。”陶良宝比幼金大叁岁,打小把这妹妹当眼珠子看着,自向着她。

        陶父心里本就松动,见儿子也这样讲,便顺势松了口:“你画一把试试,不用多顾虑,画坏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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