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我们从酒吧里出来。刘四早有预谋,灌了偶很多酒,他要让偶在外面就光着,牵着我走。

        他说是已经看过路线,提前一层下电梯,走楼梯上来,楼梯口到房间一路上都没有监控。

        偶也由着他了,提前下了电梯。他就把偶扒光了,拿着我的衣服,没有项圈,他就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在偶脖子上套着拉紧。拿偶的内裤硬塞进偶身体里。他给偶装了事先准备好的尾巴,他就一手夹着偶衣服、提着他的裤子,另一只手牵着偶。好在地上有地毯,偶也感觉不太难受,就是趴下后,酒就涌上来似的,头晕晕的。

        偶看着他提着裤子的那样子,本来是严肃的事,可偶是一直在笑。爬了没几步,却从走廊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个人,让人家堵到了。偶还一脸幽怨的表情看了那人好几眼,那个人却一脸惊诧地看着偶和刘四,惊慌而走。后来偶酒醒了,一回想起来,就羞的想撞墙。

        在房间。

        晚上调教完偶之后,他感觉不过瘾,不让偶上床睡觉,又把偶叉开双腿绑到椅子上。他把偶搬落地窗前,多余的灯都关了,就留能照到我的那块。他还嫌不够亮,还把电视掰过头照着我身体。

        他要羞辱偶,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才发现天乐园酒店的对面写字楼窗户是让若干广告牌挡住的,根本没观众。哈哈哈??

        在阳台。

        有次调教中,突然有人打电话找刘四有急事,他把偶关在阳台上的笼子里就匆忙走了。偶发了会儿呆,然后发现他竟然忘了拔钥匙。

        自己家。

        欧洲杯前,他给偶买了台47吋的电视,晚上要偶亲自下厨伺候他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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