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严,你也为美人不淡定了啊。好,我这就去打电话。”老侯从沙发里站起身,拿着手机去了里屋,我则警惕地竖起耳朵,偷听老侯那边的动静。

        不一会儿,老侯面色阴沉地走了回来。

        “老严,事情有些不妙。小玉已经被老岳五花大绑地塞到皮箱里带走了,木兰在姚磊的别墅里。刘四被老岳连吓带诈唬,领着那个女学生也走了。姚磊在对木兰用刑,我猜他是在折磨木兰逼问你的下落。”

        “这样啊。老侯,那你现在有什么好的计划吗?”“哎,我是这个圈子里的人,也舍不得抛弃在上海的既得利益。而且,你还不能因为这事去报警。一报警,我们可能都玩完,而姚磊那个老混蛋树大根深,肯定毫发无伤,倒霉的只是我们这些小鱼小虾。不过我现在倒是有想法,但我不方便出头露面来解救小玉,除非??”

        “除非我出面吗?但我单枪匹马,对付那个老棺材瓤子姚磊还行,对付那个老岳我真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再有一两个帮手就好了。但是我们现在能找谁呢?”

        “我倒是有一个人选——小玉的丈夫陆?。”

        “靠,我怎么忘了他!这个家伙虽然是吃软饭的,但也有些愣头青。我们现在是用人之际,希望他看在小玉和他夫妻一场的情分上,能挺起做男人的脊梁骨。”

        老侯真不含糊,当着我的面,操起手机就给陆?拨打电话,和陆?约定在他这里见面碰头。

        在等待陆?赶来的时间里,我和老侯商定解救计划。我掏出自己身上揣的那两把新买的剔骨尖刀交给老侯看,不曾想老侯看了,对我嗤之以鼻。

        “呵呵,老严啊,你这是和我开玩笑吗?你以为当代社会还是以前贺龙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年代吗?别说你有这两把刀,你就是有三头六臂,拿上六把刀,你也做不成大事。想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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