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戴套行房怀孕不是没有的事。比如避孕套质量不好,在行房时破了??”
“但你用的套是我亲自买的啊,杜蕾斯啊,那是名牌。”
“名牌又怎样,能保证100%的全合格吗?当然,也有可能是我在行房时没有及时戴套,忍不住射了一小股子精液,但我的小弟弟还没有疲软,还能振作。之后带了套,也就于事无补了。”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向镇馨阐明真相,而是巧言开导她。
镇馨忽的从我怀里坐起,破涕为笑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上面。我记得一个多月前你偷袭我,就是快射前戴的套,还是我亲手给你戴的。很有可能是那次我不小心中招了,一定是这样。你这个坏家伙,都怨你,都怨你!”
镇馨挥起两只小拳头,如雨点般地捶向我的胸口、肩头。幸亏她不像平日里对我使用“背麻袋”的招数那样使力气,否则我真的会被她捶出内伤。
我急忙跳下床,闪躲镇馨的进攻。镇馨大概真的是被我开导高兴了,也跳下地,顾不上穿拖鞋,继续挥拳追杀我。
我急忙往客房逃,但镇馨还是紧追不舍。在客房的床上,我被她骑在了身下,她继续对我施暴。
我急忙伸手封住了镇馨的拳头,将她紧紧抱住。两人撕扯了几下,最后是镇馨被我强力制服。可能是两人心情特别好的缘故吧,我们一时情动,在客房里开始了嘿咻。那天镇馨相当主动,在客卧的床上要了一次又一次,把我累得两眼翻白为止。而且破天慌的是,完事之后,没有分房睡,两人就睡在了一起,直到天明。
天亮后,我才意识到我们这么行房有些莽撞。我从一些书上看到过关于女人怀孕的一点知识,那上面说女人怀孕初期行房容易导致孕妇流产,或者对胎儿的发育不利。
我把我的担心告诉了镇馨,她却不以为然,躺在我怀里低声嘟囔了一句:“流掉才好呢,我还不想过早当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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