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一旦鉴定为假,乔黑子将面临欺诈罪。而且根据公司成立的协议有关规定和公司法的相关条款,乔黑子这20%的股权也可能不保。何去何从,让乔黑子自己定夺。

        我也很不高兴乔黑子的这种下三滥手段,站起来说道:“各位,在胡冰临逝前,我在当场。胡冰让我转告给秦欣的遗言里没有这笔欠款之说,而且这么大一笔钱,她不会在这个紧急关头刻意不提。就是在她生前,她也用不着瞒着家人不说这事吧?这笔钱可不是小数目啊。”

        乔黑子的耍无赖手段遭到众人质疑,而且他本人对公司法这类的章程不甚明了,一时落了下风。他的黑脸被众人的左一言右一语挤兑的变得黑红,最后他恼羞成怒,将欠条揣起来,说是要和秦欣打官司讨债。

        秦欣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火气和胆量,拍桌怒喝道:“乔黑子,你尽管拿着欠条告去,姑奶奶我等着你来告我。你顶着一张黑脸白得我姐姐公司的20%股权,现在又伪造证据进行敲诈,你以为我怕你吗?你不就是在黑社会上混出点名堂嘛,你以为公安局、法院都是你家开的啊,什么都听你的吗?你去告吧,你不告我,你以后把你的姓倒着写。”

        乔黑子勃然大怒,气喘如牛,他带来的几个爪牙也是跃跃欲试、磨拳擦掌,一副准备动手的模样。

        我最不怕他这个,早已做了准备。我一声吆喝,孙雨也领着几个兄弟从门外闯进来,双方剑拔弩张,几欲动手。

        张晓茹拿起电话就给她在检察院当副检察长的丈夫打电话,说是有黑社会敲诈勒索她的当事人,让丈夫赶紧带人过来看看情形。我心里暗暗为这个胆大义气的女人喝彩。

        乔黑子看到情形不对,急忙喝止他的人。他嘴上抢白几句后,带着他的手下灰溜溜而去。

        这一仗我们暂时胜出。事后我们坐在一起分析,猜测这个老混蛋也绝不敢拿着那个假欠条起诉秦欣,但这个公司恐怕也无存在的必要,只有解散一途。

        晚上回到胡冰家,我们看到小宝和胡冰的同父异母弟弟在玩耍。小宝出殡哭了一上午,下午有人逗他玩,他就忘了失去父母的伤心,到底还是小孩子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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