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微笑道:“贺大哥你不记得在涂新生的63岁寿宴上,你向我敬酒,我没有举杯回应你吗?”
我恍然大悟道:“这么回事啊,我早就忘了这事。怎么,你是要先自罚三杯吗?这可是一杯三钱的杯子。”
胡冰咯咯笑道:“怎么,贺大哥心疼我了?还是可惜这好酒就先被我独吞了一两呢?”
我急忙道:“哪的话,我是怕你连喝三杯承受不了。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胡冰伸起大拇指赞我道:“贺大哥大人有大量,真是一位不计前嫌的好人。还是我先干三杯吧,你就不必劝阻我了。”
胡冰说完话,连着干了三杯45°的五粮液。杯子放下后,她的面色不变,言语清晰,还真有几分酒量。
就这样,我和胡冰边吃喝边聊天。虽然只是两人,但我们不拘束,说哪算哪,一点也不冷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的话题已经从各自的家事延伸到各自的求学和生活经历,甚至是个人喜好上面。宾主言谈甚欢,仿佛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
说实话,胡冰长相俏美,谈吐不俗,既善解人意又会说话。和这样一位美女把酒言欢,实在是赏心悦目之乐事。我本来心里对胡冰还有几分防备和不理解,但在酒精刺激和良好氛围的熏染下,自然是放开胸襟、不拘小节起来。
一瓶五粮液,我们不知不觉就喝下了大多半。当然在胡冰的殷勤劝酒下,还是我喝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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