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那样我就不用有三只手了。”

        秦欣亲热地抱起她的小外甥,对我说道:“那还是姐姐送送贺大哥吧,我再喂孩子吃点饭,刚才他在外面疯了半天,又喊饿了。我不给你们俩当电灯泡,省得遭人烦。”

        我向秦欣和小宝告辞,为了极力不暴露真相,我和胡冰并排往出走。

        走到饭店门外,我转过身,望着身边的这个艳如桃李、毒如蛇蝎的美女蛇说道:“胡冰,我们就此分别吧。我很奇怪,即使我没了利用价值,你也不用这样决绝地急着和我掰脸吧。”

        胡冰讥讽道:“你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吗?好吧,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厚颜无耻、翻脸无情的恶毒女人,好让你那颗自以为高尚善良的心得到安慰,这也算是我对你的一种报答吧。”

        我被她说的愣怔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道:“你还真是自谦,我觉得应该再加上忘恩负义、蛇蝎心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孙癞子是被你找‘小平头’做掉的吧,‘小平头’是你找乔黑子做掉的吧,那谁来做掉乔黑子?”

        “我为什么要做掉乔黑子呢?他没有逼着我玩交换,这点比郞鑫强;他没有给我下药,尊重我的个人意思,这点比孙癞子强;他没有性虐我,也没有把我交换出去,这点比‘小平头’要强。我凭什么要做掉他?在床上他还是一位风趣幽默、懂得的心疼女人的老男人,不虚伪不做作,这点也要比你强。”

        胡冰恬不知耻地夸奖她的老情夫,令我有种喉头作呕的感觉。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好蠢,我被她的眼泪所欺骗,还天真地以为她是一个被丈夫强迫淫乱、委曲求全的妻子,对儿子充满愧疚和母爱的妈妈,对妹妹关怀备至的姐姐。

        她刚才的话无不表明,她是一个愿意用身体换取各种利益的婊子,她是一个忘恩负义、翻脸无情的中山狼,她也是一只善会伪装演戏、挑拨离间的狐狸精。

        “对了,我通知你一声,我的公司不会和你们公司搞什么物流合作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承揽郎鑫的业务。提醒你一句,郎鑫现在可是吃了上顿没下顿啊!”胡冰挖苦我道。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操心多了会早衰的。”我套用她的原话来回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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