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我没结过婚,更没有孩子,也不是自己条件太高。”我想把话题尽快从自己身上引开,因此囫囵地回答道。“哦,这倒有趣了。那是为什么啊,严大哥能和我说说吗?”小玉似乎对我的事情感了兴趣。

        我觉得这样也好,彼此交流方能交心,才能撬开小玉的嘴巴。

        我就滔滔不绝地把我和琪琪同居的故事丝毫没做隐瞒地告诉了她。讲到我抛弃琪琪后的忏悔时,我的心情顿时黯淡下来,心里难过,感觉再也说不下去,一时闭口无言。

        小玉没有安慰我,反而是捂口笑道:“想不到风雷火爆般的严大哥还是个情种,呵呵??。”

        “你为什么这样说我?”我被小玉的那个“情种”字样有些刺激到了。

        “难道你不是吗?都过了三四年,你还念念不忘你的琪琪,你不是情种是什么?”

        “那是因为我感觉愧对她。我觉得即使我不能和她走在一起,我也应该帮她忙,但到现在我都找不到她。”说完这句一直隐藏在我心里、不敢触动的隐秘,我的眼圈也红了。我不好意思让小玉看到我的伤心样。就低着头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窗户边,望着窗外初冬的景观。

        12月下旬的上海,天色灰蒙蒙一片,室外法桐树的树叶已经掉光,草地泛黄,一向喜欢出来嘻戏的小孩子也无影无踪,只有几只饥饿的野雀在四处觅食。一片冬季的萧瑟景象。

        这样的景象让我心里悲凉,感时伤怀的情绪立刻笼罩在我心头,让我感觉心里更加抑郁,呼吸都难以顺畅。

        小玉也走了过来,并肩和我站立,一同无言地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好半天之后,小玉对我说道:“对不起啊,严大哥,是我让你想起了往事,以致你伤心难过。”

        “我怎么会怪你呢?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我该接受良心的惩罚。我记得卢梭在他的名著《忏悔录》里说到过这样一句话——罪人的良心一定会为无辜者复仇的。每当我想起这句话,心里如滚油般地倍受煎熬,浑身也燥热难当,恨不得把自己扒个精光,投身到冷水里才好受些。”我有些激动地说道。

        “罪人的良心一定会为无辜者复仇的,罪人的良心一定会为??无辜者复仇的,这话说的真好!”小玉嘴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似乎心有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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