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觉得你还是不信,你是口是心非。”
“你为什么这样说?”
“很简单。你知道酒吧是什么样的,也了解那里从业的女性靠什么为生,所以你对我有什么看法或者什么想法很正常,这我不怪你。因为这个社会已经是这个模样了,早已经颠覆了过去传统的道德标准和是非黑白,笑贫不笑娼,有奶便是娘!”
听到章逸凡这样说,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你今晚说的话好严肃,好深刻,看来我需要重新来审视你。”
“呵呵,贺总,你这句话暴露了你对我的真实想法。这句‘我需要重新来审视你’的潜台词,就是你之前一直认为我和你说的琪琪差不多,这才是你的心里话。我说的没错吧?”我顿觉自己失言,心里暗暗赞叹这个章逸凡还真是不白给。我低估了她的聪慧和敏感,刚才那句话说的确实有些不走大脑。
我不想惹得她不高兴,急忙辩解道:“凡凡,你过度解读了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似乎??”
我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说不下去。因为不管我怎么解释,语言都很苍白无力,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继续说啊,我洗耳恭听。”
“我是?我以前认为你流落到酒吧,肯定是因为生活所迫。你知道人在困境下会极力挣扎,有时需要付出点违心的代价。但是呢,这和心甘情愿地沉沦不能同日而语??”
章逸凡打断我的话说道:“你看,你还是把我和那种人相提并论了。”
“你急什么!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上面的话是针对琪琪那类人说的,我对她们还是能够原谅的。比如我并没有因此而鄙视琪琪,不计较她过去的经历和身份,曾经真的想过和她结婚。只是她后来的移情别恋,和一个有妇之夫鬼混到一起,辜负了我对她的诚意,所以我只能和她分手。
至于你,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女性能够在那种环境下生存,并且保护好自己,是十分困难的事,你能做到这一点相当不容易。但是你还能在那种环境下,对自己和周遭的氛围还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敏锐的感悟,这更加了不起。我刚才的话刚一出口,你就很敏感地怀疑我把你和琪琪等量齐观。但这就过了点,我真的没有任何小瞧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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