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你是不是怕庄云升?”
“我怕他做什么!于私,我没有求他的地方,于公,还有我那两位合伙人顶着,轮不到我求他。我一没得罪他,二没有有求于他的地方,怕他何来。”
“你说的没错。但是在道义上,你不敢和他为敌吗?”
“道义??这个??小付,你知道我是做生意的,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人多堵墙。我不和庄云升往来做朋友就可以了,你要强逼着我和他公开作对,那确实有些为难我。”
“贺兄,我付云冬也不喜欢裹挟朋友做为难的事,那不是我的风格。”
“可是你刚才不是想邀我入伙吗?”
“这个不假,想邀你入伙是真的。但是我刚才可没有逼着你和他公开作对,你只需暗地里相助我们就行。比如给我们通风报信,打探一下庄云升和你们公司的一些来往,给我们找点他的把柄就可以了。”
付云冬这话说得轻巧,其实这和庄云升公开作对没什么两样。庄云升一旦知道是我在背后出卖他,那他也会视我为寇仇。涂晓峰和杨元庆知道我这么干,也会对我敌视。平白无故因为别人,置公司的利益于不顾,他们哥俩肯定不答应。我苦笑道:“小付,我平时和庄云升不怎么打交道,怎么能打探到他的消息呢?他和我的那两个合伙人有交情,来往多些。即使他们之间有些不可告人的勾当,那也会瞒着我。你知道我曾经为帮秦欣出头,得罪了杭州的黑社会头子乔黑子,被迫远遁上海,同时也把我的那两个合伙人得罪的不轻。
还是他们需要利用我的才干帮他们打理庆丰物流公司,涂晓峰的老爷子也帮我说话,他俩才又不计前嫌,把我从上海找回来,但是他们对我的信任肯定不复从前。所以我虽然我同情你俩的遭遇,痛恨庄云升和所谓的四朵金花的劣行恶迹,但我也是爱莫能助。这点希望你们哥俩能体谅。”
“唉,这世道果然人心不古啊。就连贺兄这样古道热肠、侠肝义胆的人,经历了一点挫折,就变得谨小慎微、畏畏缩缩的了,不敢行侠仗义了,好让我失望。”付云冬摇头叹气道。
我心里道:付云冬你就别再拿话挤兑我了。为了利用我,你再怎么往起抬我,往下摔我,我也断断不能答应和你们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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