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闹警局那年冬天的12月末,宁波这里下了一场好大的雪。奚局带着几个同事开车去我们辖区检查工作,路上被一辆搅拌水泥的工程车刹不住车撞了。他恰好坐在副驾驶位,人当时就没了,而同车的几个兄弟虽然都不同程度地受了伤,却也好赖保住了命。”
“这么凑巧!小付,那你们局里没有好好调查一下这是天灾还是人祸啊?”
“我们当时也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是司机和肇事车人车俱在,没有驾车逃逸。从现场勘察以及对工程车的刹车系统检查来看,找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对肇事司机做了长时间的拘留审讯,对他的身份来历也做了详实的调查,也没发现什么特殊之处,最后只能以交通事故结案。”
“唉,真是令人为他可惜!那你和刘璐的事后来怎样了?”
“当然是后来离婚了。刘璐先开始一直带着孩子躲着不见我,逼得我没办法,就去她娘家说了实情,希望她娘家人把她找出来。但是人家毕竟是一家人,她娘家人只能是向着她,不会向着我。
当时我一气之下,就去市局反应了庄云升和刘璐的事情。但市局认为我没有证据,口说无凭,他们无法定性庄云升和刘璐的性质。再者说,即使他俩真有问题,那也只是道德问题,上升不到纪律处分的高度。现役军人和武警算是军婚,有国家的《军婚法》保护,而我们警察的婚姻不属于军婚范畴,市局的纪检部门没法管这事。
然后我和刘璐开始了旷日持久的离婚官司,一审、二审折腾了将近一年多才了事。刘璐利用了庄云升在司法系统的人脉,法院一审判决对我很不利。孩子因为小,只能交给刘璐抚养,这无可非议。但在家庭财产的分割上,我也并没有因为刘璐的出轨而占到多少便宜,这还是和我没有拿到刘璐出轨庄云升的真凭实据有关。我当然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了上诉。在等待二审开庭前,我却出了事。”“哦,你出了什么事?”
付云冬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挽起了自己的右腿裤子的裤腿,露出了右腿膝盖和小腿处的缝合痕迹给我看。
“贺兄,你不是在一回到我这里的时候,就问我右腿是怎么受伤的吗?那我现在来告诉你。
那是二审马上开庭之前的前几天,那天下午我去律师楼找我的律师,一同商讨打官司的事。占用的时间长了点,我就请律师在一家好点的饭馆吃饭,并且喝了不少酒。吃完饭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我就准备打车回家,但那个时候宁波这里的出租车已经不好打了。你知道的,我们宁波和杭州一样,始终存在着打车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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