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璃奶奶是乡里少数不多考上中专的人,学的护理,一毕业就分到了县城的医院工作。
那年,雪璃的曾祖母生病住院,恰好是雪璃奶奶负责照顾,雪璃爷爷这时还年轻也在县城里头打工,自然是要时常来照顾自己的母亲。
结果一来二去,雪璃爷爷瞧上了姑娘的娇俏,雪璃奶奶看上了汉子的英武,老人家出院后还顺带结了一门亲事,更是欢喜的合不拢嘴。
堂弟领着媳妇回村办酒时,陈攀瞧着那水灵俏丽,身材曼妙的姑娘,眼睛都直了,说是垂涎三尺也不为过。
陈攀瞧见堂弟媳妇的当晚便做了一个春梦,梦里姑娘那饱满的胸部任他抓扯揉捏,圆润的屁股迎凑着自己的肏干一抬一抬,那骚媚的呻吟浪叫比出谷黄莺还要动听。
一朝梦醒,陈攀的裤裆湿了一片,那怅然若失的感觉叫他邪火难抑,随即抓着自己的媳妇大干了一场。
可是陈攀越干越不是滋味,自己的媳妇虽然漂亮可是没有堂弟媳妇生的那样白,皮肤也没有弟媳妇看起来那样滑腻,陈攀只能闭着眼想象现在身下肏着的是自己漂亮的堂弟媳妇,才激动地搂着自己的媳妇狂射了一通。
这是嫉妒的开端。
虽然陈攀心有邪念,可始终也没找到出手的机会,等到堂弟俩夫妻彻底定在了村里的时候,美人早已老去,陈攀也早就暗地勾搭上了其他更鲜活娇嫩的小媳妇,年轻时的那点惦记成了他心里的一块阴影,仿佛被他遗忘。
人这一辈子总免不了攀比之心,再次引起陈攀嫉妒心理的是堂弟的两个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