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揉了揉眼睛,天亮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样的情形已有一月,师父还是行踪尚无。
太平帮几乎瘫痪,只有最基本的营生还在继续。
阿平除了每天陪着月泠,就无事可做。
师父到底去了哪里,每次入睡前,这个念头一直盘旋在阿平的脑海里。
该给夫人送饭了,阿平端着餐点,轻轻敲了敲月泠的房门。
“放着吧。”
月泠的声音有些嘶哑,阿平心里隐隐作痛。
自从师父失踪后,月泠愈见憔悴,除了自己,几乎不想见人。
昔日温柔的微笑,高贵的举止,如今时常被莫名的忧愁,忽然的呆滞取代。
阿平只恨自己,除了祈祷师父的归来,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地陪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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