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浩文竟要让我在男厕所里,穿着女警制服当流莺,主客易位的反差,让我浑身发抖。

        这是跨界创作吗?女警变成流莺,那猥琐的老阿伯怎变成警察,要抓我。

        我害羞的低下头,想逃,全身没气力,只好傻傻的跟着浩文躲进男厕所。

        脱离老阿伯的视线,就像妓女脱离警察的跟监,我宽心一些。但浩文忽又变成嫖客,猴急,在男厕的小便斗堂里,肆无忌惮的摸着我。

        他把手伸手到我的后背,解开我的无肩式乳罩,我护着警服任他摸着,还说:“被流放一年,我每天都在做梦,你这水滴奶,柔柔软软的,握在手里真享受。”

        我环视男人厕所,五彩缤纷,变得很干净通风良好,但还是有一股浓浓的男人味,可那味道很迷人。

        浩文学长脱下警裤,很轻巧的的扶着肉棍,把龟头送到我嘴唇边,说:“来,帮我唅一下大鸡巴。”

        我愣了一下,“大鸡巴”?香港很少人这样说。

        其实是我鸵鸟,在美容会所被下催情药迷奸后,这段日子查证,我早猜得到和业者挂勾的内奸,很有可能就是浩文学长。

        我不从,他就用龟头,似帮我嘴唇涂口红般绕了几圈,然后又顺着唇缘沿着脸颊,如同大师在催眠似的涂涂抹抹。

        我皱着眉让他涂抹湿滑的汁液,满满的男性气味,它趁我小口微张就顶进了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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