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射月几名宫女停在门口,问道:“公子起来了吗,娘娘在染香厅,传公子过去!”
我匆匆理毕,掀帐而出:“来了!来了!”
“啊!”
那射月掩嘴轻叫,吃吃直笑。
我莫名其妙,浣儿急忙上前,将我头上一扑,向帐内一丢,小脸儿涨得通红。
原来我长发披散,头上顶着个白帕儿出来了。
那白帕昨夜抹拭过桃花血的,沾在了发上,也不知有没有被射月发现帕上的血迹,但愿匆匆一眼,她没看清。
“浣儿,你来!”
射月笑了片刻,并不进屋,却叫浣儿过去。
浣儿匆匆看了我一眼,神色慌急,我努了努嘴,示意她别怕,尽管过去。
两名女孩在门口喁喁私语,浣儿不住点头,不一会儿,射月与两名宫女转身离去,浣儿低头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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