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对着醉汉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万姿，边说了一大串外文，做了个驱赶的手势。
万姿完全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感觉出他语气平稳，又透着一股深沉。
“你说了什么。”那鬼佬还真悻悻走了，万姿忍不住好奇。
“……不告诉你。”
放松下脸色，梁景明竟然还有点害羞。歪着头看万姿，仿佛又要她猜。
无聊。不说就不说。意思无非就是让醉汉小心点，她是他的人嘛。
万姿偏不猜，换了个话题：“想不到你们学校，还有教葡语啊。”
“没有，学校不教的。我妈妈其实是澳门人，我小时候跟外公外婆长大，多少会说一点。”
“……”万姿愣住。
不对。即便土生土长的澳门人，会葡语的也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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