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看伤处,梁景明只是笑。笑够了,又来揉她的脸颊:“你是小狗吗。”
“不是。”
回过神来,万姿也自觉荒唐出格。嘴上宁死不承认,却踮起脚尖检查他锁骨。
还好,没有流血。她的牙齿原来这么尖,真像一只被骄纵的蝴蝶犬。
把他皮肤压出一个个小白点,又晕染上小辣椒般的浓郁唇色。
比起牙印,更像暧昧吻痕。
“对不起嘛。”
就像小犬太明白如何撒娇,她总能抓牢他的七寸。垂眼,咬唇,她延宕着音调,却看也不看他,只对着那锁骨轻轻道——
“是我太坏了。”
喃喃着道歉,她在说咬他的事,也像在说其他事。她一向有点骄傲,这般坦诚已到她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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