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懂她,怎么会不知晓。
“可以原谅我吗。”
终于,她仰头望向他。
万姿相当忐忑,因为梁景明没回答。当心鼓渐快着擂到极点时,他挑起她的下巴。
原本很轻佻的动作,却因他同时俯身弯腰,而有种怜惜般的庄重。
他只是太高了,又那么想吻她。
凑过来,就像凑近绽放在无人荒漠的玫瑰。他用唇碰触软嫩花瓣,把鼻腔埋进细密花蕊。
又轻又柔,几乎没有任何情欲气息,仿佛只是撞见了令人心折的美丽事物,所以忍不住眷恋驻足。
沉在这吻里,万姿有种半梦半醒的惘然。
无需再问,她知道梁景明打球时,没有喝女高中生递来的饮料。他口腔毫无糖类与奶油的甜腻,只有清新薄荷香,来自她最喜欢的那款口含糖。
因为她常吃又不记得带,他总是在身上多备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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