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故意延宕了音,旖旎着荡漾开去。
“主——人——”
“怎么?还是不信?”
缠绵呢喃如硝烟弥漫,她并不给梁景明机会喘息。
一句慢过一句,一语低过一语,仿若子弹裹挟迷香,击入他摇曳的神经——
“真想让我学小狗啊?”
“那是要我跪在你面前,舔你的手指?”
“还是要我戴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一走路就会晃,还有一副皮项圈,让你牵着……”
“其他什么都不穿,好不好。”
不知不觉,她已斜倚于镜头前,在他瞳孔里放大得清晰。
身躯流转如眼波,柔若无骨般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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