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她的口吻:“为什么?”
“因为伤人害人都犯法啊,我才不想坐牢。”
她也模仿他,可语气浮着他没有的复杂。自嘲与冷醒交织,如同清浅溪流裹挟着冰棱。
“感觉出我们的不同了吗。”
“是这样的。我一直觉得,人对感情的敬意,没有对规则的敬意可靠。更何况对自己的爱很难改变,对别人却极容易变心。”
“还是那句话,虽然你很好,这可能是我自身的问题……反正我不太相信一个人纯粹出于喜欢,就不会伤害我。”
“这种承诺好脆弱的。”
话音才落,手指被扣得更紧,万姿才听见一声叹息,就已落入男人怀中了。
心底似乎有根橡皮筋骤然松开,额头轻抵他的肩线,她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腰。
被略高的体温熨帖着环绕着,她能听见自己缓慢眨动眼睛的轻响,还有他那一声声沉稳心跳。
梁景明就这点好,总是懵懵懂懂又清清楚楚她要什么。没有不痛不痒的安慰,也没有自以为是的人生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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