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回来,马上跟我联系了。

        “莫鲁芳,”

        清子对我一直都是直呼其名,“你还能记得我是谁吧?”

        我把车停到了路边,然后说道:清子,我总不至于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吧。

        清子说话一向很干练,不像我这么罗嗦,也没有寒暄什么:今晚在咱们学校,还是红辣椒,咱在墨都的同学,都一起过来,我请客,你可以不来。

        我苦笑道:我可以不去,当然可以不去,但我必须去。

        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还早,便对玫玫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玫玫笑容总是带着娇羞:您的思维太天马行空了,我哪里能猜到。

        我故作严肃地跟她说道:我大学的女朋友,毕业后去了日本,这几天回国了,今晚我要见她,但是我害怕啊。

        玫玫说:莫总您也太会开玩笑了,你害怕什么啊,你欠她钱?

        我说:我是怕我会突然犯了错误,你想,三年没见面,突然两人相见,小别还胜那啥呢,这一大别,还不知道有啥故事发生。

        玫玫说:有点故事不是挺好吗?要是再续前缘那就更浪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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