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收酒瓶的肺活量大,在喊完一声“收酒瓶啦!”
之后还能加上一句“白的一毛一,啤的一毛七啦!”
收破烂的向来不喊“收破烂啦!”
而是喊一串“来了收废铜烂铁破纸壳子的咯~~”同样是收废品,我最喜欢的,却是那些用废品换盘换碗的商贩。
泳,塑料凉鞋被冲走了一只,我把另一只提回了家。母亲说剩一只鞋还有什么用,我说可以拿来换盘换碗啊。
每到农历三、八逢集,集市上的叫卖吆喝声可是此起彼伏,“甜桃来!”
“大妈,捎点胡椒面?”
最有技术含量,最吸引孩子的,是卖老鼠药的。
地上铺一张红布,支一根铁棍,上面挂一个喇叭,几节电瓶当电源,手里拿着话筒,嘴里一点也不闲着:“捎月(药)来,老鼠月,苍蝇月,蚊子月。不用老鼠吃,只用老鼠云(闻)把月下在哪,老鼠死在哪,白天月苍蝇,晚上熏蚊子,苍蝇蚊子伸嘴就毁,木(没)捎月的快来捎.”这些人也挺懂得营销策略,明明是一块钱两包,却说是一块钱一包送一包,一个上午嘴就闲不住,极尽推销之能。
虽然喇叭上喊着“对人畜无害”然后低头说一句:“搁家里叫猫躲避点”比卖老鼠药的更能说更会说的,是偶尔能遇到的外地来的卖多用刀的,说起来一套一套的,每一句都押韵,“不用慌,不用忙,要划多长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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