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媚自己开车回去了,我们四个人打车到了宾馆,在我交上车费四个人下车之后,我听到了出租车司机的一声长长的叹息。
你叹息你个头啊,我们四个人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可可直接去卫生间洗澡了,我正在外间无聊地看着电视,并研究用什么东西代替撩拨的那根草。
可可洗完澡,我也用我笔记本电脑包背带上抽下的线做好了一根撩拨草,朝可可晃晃:可可师妹,认识这个不?
可可嫣然一笑:你的能量,我胡姨早跟我说了,说这么好的东西,她不能独享,让我也来试一下,你快去洗澡吧。
洗完澡,我却不急着跟可可做,时间还太早,我想跟她好好聊聊,从两次一起吃饭我就觉得跟她听有共同语言的,我给她讲大学趣事,还有我小时候在农村的趣事。
可可没去过农村,听到我绘声绘色地讲农村的趣事,很是感兴趣,连浴巾都掉了,就那么光溜溜地趴在那里听我讲。
我讲故事的时候,是不受任何外界刺激的,哪怕可可已经跟我坦诚相见。
我先给她讲在大学食堂吃饭时,如何看美女的短裙与里面的内容,如何找角度和调整光线。
然后引到了日中上课时,我同桌经常上课钢笔盖掉在地上,毕业之后我才悟出来,原来我后座的女生穿着裙子啊。
我又给她讲上高中时,我一个同学买了点“催化剂”给村里的一个老光棍放进暖壶中,然后观察老光棍的各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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