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驴看我发火了,竟然不买我的账了,说你给他打吧,你能把他叫来就行。黑驴那意思很明确:你一个外来的,牛什么?
侯老干跟着牟总干了十几年,牟总没搞食品之前他就跟着牟总干,可以说是元老了。
只是因为瘦,而且瘦得心眼都小,成不了大器,做了冷藏车间的主任。
现在我一个刚来一年的小子,敢直接跟他这么说话,黑驴这么“有正义感”的人,肯定会打抱不平的。
胡媚何等精明,怎能听不出道道,小声跟我说道:谁说要去车间的,先去你办公室吧。
我说三哥你先回去吧,我先回办公室。
黑驴竟然对我笑了笑,那是一种嘲讽,一种胜利的嘲讽,虽然胜利的不是他。
办公楼里,完全没有人,到处都是静悄悄的。
我跟胡媚换上拖鞋,走进三楼走廊——应日本客户的要求,连我们的办公室都需要铺地板换拖鞋。
我突然向胡媚坏笑了一下:你把你的高跟鞋提着,过会儿有用处!
胡媚从后面抱住了我:小莫啊小莫,我发现我迷上你了,今晚你得好好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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