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给胡媚“咬”的时候,胡媚虽然还穿着裙子,而且黑色的丝袜还有吊带,但至少那一片还是无障碍的,所以可以任意驰骋。

        而现在的可可则不行,她的连裤袜是被撕开的,两边还藕断丝连的。

        里面的内裤只是被拨到旁边,唉,准备不充分,按日本艺术家的做法,这时候应该穿系带的。

        这么多障碍,就跟喝红枣泡茶一样,只能慢慢喝了。

        我和可可做得确实够慢,可可的声音提高也是慢慢提高,里间的胡媚却没有了声音。

        这于老妖真的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缴枪了,那算你俩走运,你俩好好听听我俩的吧。

        “文德神技”使出来的确让可可渐渐不撑,她还想跟日本那些女艺术家那样保持姿势,但也许是她不如那些人有耐力,也许是我比那些男艺术家有实力,反正她彻底地躺在桌子上了。

        桌子正好跟我的腰差不多高,我把她的两条腿一提,直接送了进去,七十三般变化外加“高老庄三回旋”联合使用,可可的声音早已失去控制。

        可可的嗓音很甜美,尤其是在办事时叫起来,比起日本艺术家那些痛苦挣扎般的要美妙多了,比起刘小肥那个外籍女友杰西卡的歌剧也动听。

        几年之后,我才知道可可的这种声音完全可以称得上“中国好声音”不知道里间办公室的胡媚和于老妖听了之后会做何感想,反正我俩连续做到了下半夜。

        做完后可可躺在桌子上就那么睡了,我赶快把她叫醒,然后开车跟她找了家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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