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羽毛,一直没有动手,校花趴在那里也不知道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两腿的姿势做了一个变化。

        就在这变化的途中,印第安的羽毛及时扫了上去,我听到了一声享受的娇哼,那是根本没法控制的声音。

        她的动作停滞了,在等待我的第二次,我却突然也静止了,等待着时机。

        默默的对峙,是更有挑动性的第二次撩拨的前奏,当我在她穿着黑丝的腿上扫上第二次,她的声音更加趋于感性化。

        好吧,第三次就更快了,我的羽毛在她黑丝双腿上漫游,而没有去招待其他的地方。

        自从我学会了这招“天蓬草上飞”我便经常在各色女人身上使用,一次比一次娴熟,一次比一次得心应手。

        而我在每一次运用之后,都要深刻读一读周易,用周易的玄理哲学进行研究,在这方面,我恐怕早已超越了所有前辈。

        校花在我的撩拨下早已无法保持一个优雅的姿势,只能是随着羽毛的扫过而随风飘荡。

        这便是“天蓬草上飞”的神奇功力,我的第三只眼看到她的印堂已经是火橙色,很适合开始正题了。

        我刚才冲过澡,所以身上没啥衣物,只有一条大浴巾,而校花则连鞋子都穿得好好的,这属于不平等的。

        但我现在依然不想给她卸去衣物,因为我还要用“文德神功”来伺候校花。

        当我的嘴唇凑上去的时候,我看到她还是有抵触的,但我一用力,便让四片嘴唇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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