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众弟子离去,孤竹若徐徐道∶“我先与你们说说我是谁,本宫乃孤竹仙宫的大宫主,可称呼我做孙夫人,也可叫我大宫主。”
华贯南心想∶“原来眼前的就是沉鱼仙姬,人如其名,果然半点不假。只是语气有点骄慢,敢情是在宫中倨傲惯的了。”
当下道∶“原来是大宫主光临,华某好生荣幸。”
孤竹若道∶“据我得知,华门主和卧云水庄甚有芥蒂,便连贵派的二门主亦落入他们手中,我说得对吧?”
三人均是一呆,东武心想∶“原来她早已知道二门主的下落,难怪她听我说二门主不在,却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华贯南点头道∶“既然大宫主知道此事,华某亦不再隐瞒,确有此事。”
孤竹若淡淡一笑∶“华门主被截脉手封闭了经脉,显然就是卧云水庄所为。但我相信,其实华门主心中早已怀疑,只是忌惮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且又没有真凭实据,我说得对不对?”
华贯南不得不佩服∶“大宫主似乎什么都知道,华某敬服得很。”
孤竹若问道∶“这个仇你想不想报?”
华贯南切齿道∶“自然要报,那个家伙可整得我……”
那个“透”字未出口,便即想起给布带捆绑住阳具的情景,这等丑事,又如何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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